我的手冻的生疼
我的手冻的生疼,
仍想在手机上敲出我的心声,
因这个生命需要表达他的价值。
如同琴弦,
渴望能发出悦耳的音符,
因这是它存在的使命与意义。
如同竹笋,
向着云天挺拔,
是要完成它本该站立的高度。
而一个生命,
在他的创造者的爱的面前,
怎能不发出灵魂的惊叹为祭献呢。
林语堂说,
那里唱诗穿白衣裳,
我也曾疑惑这有什么可向往的呢。
但是生命,
必须要有歌声才能称之为生命,
如同花朵必须绽放才能称之为花朵。
而造物的你,
也需要人的赞美,
否则你的创造该是多么无趣。
你安定天地,
你为江海划界限,
是要你的爱能受到肯定。
如同父亲,
需要他孩子的欢笑,
也需要他孩子的爱的称赞。
于是,
造物者与被造者,
原本就是亲密的一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