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娃又开始频繁流鼻血
俩娃又开始频繁流鼻血,
屋里的白茅煮完了,
你为此忧心。
你嫌电厂路那一块白茅被污染,
我决定明早独自进山寻找,
去多采一些回来。
我是个感性的人,
虽常常啜饮生活的苦涩,
但也必能善于品味人生的甜蜜。
五点半,
发现你早已起床,
你说不忍心叫醒我。
原来去的地方,
基本上已被你采完,
我琢磨着不知去哪里。
摩托飞驰在无人的公路,
想起前年野餐的山坡,
那里或许就有。
转向布满石子的陡峭小路,
又转过一条深沟,
看见大片荒草却不见白茅。
我停下摩托,
走到沟壑的边缘处,
我被远处晨光下大片的白茅所震惊。
你和你的孩子们是有福的,
无人问津的白茅一时也明亮起来,
它们等了多少年才等到急切需要它们的人。
我的跋涉,
我的执着,
和白茅的等待,
一切都有了意义。
造物者所赐予的,
超出我所想,
超出我所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