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止了欢闹

孩子止了欢闹，
他蜷缩在一角，
他正经历病痛的洗礼。

在我逗他时，
他也只仅仅抬下眼皮，
他已感到这世界的无趣。

槐豆油，莲菜茶，
萝卜羹，葱姜汤，
妻子的预防方法都失了效。

她无计可施，
聪明的帮助者，
她自己这回也倒了下去。

如果，
河边芦花的嬉戏能讨你的喜悦，
晨间雀鸟的啁啾也能讨你的喜悦。

那么你就没理由，
不愿看见孩子们的欢笑，
不愿看见街市上的繁华。

我从湿热的被窝爬出，
我的脑袋还有一些混沌，
家里的老人和孩子就全病倒了。

这使我惊骇，
这也使我清醒，
你正在宣示你的主权。

如果欢笑不是因你而出，
如果这繁华也与你无关，
那么你确确实实可以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