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日记本]今天是。...
[旧日记本]今天是。二月份的最后一天。给妈往皖南学校打电话,还是打不通。后来是通了,人家说他不在学校,回去了。我又给奶打电话,奶说爸的电话号码是。不过因为欠费,电信局把线给截了。看来爸在那个学校也不是什么好学校,连电话费都交不起。又去练了一个小时的打字。呃,每一分钟可以打21个字。我和甘霖约定在图书室见,然后去惠家看录像。没想到穆丽也去了,甘林说我们要去惠家,穆丽一听便来劲了,嚷着说要吃鸡腿。还吃果冻。还说我获了奖就应该庆祝一下。还说他马上就要走了,好像我跟他什么关系似的,我请他是理所当然的事。我也很虚伪,我怕被人笑话小气,也为了证明我们仨是好朋友,就去惠家商场,很大方的让他们挑选,然后我开账,茉莉要三个鸡腿,我我说不吃,结果她还是拎了三个鸡腿,我喝了瓶饮料。鸡我始终未吃。推给了木丽,木丽看这样子是吃不完,打包拎走,看了会电视。是一个警匪片,不好看,而茉莉倒是很热衷,甘霖和我就先回去了。回来后打电话,然后上机打字,然后睡觉。我回来后给栋梁说了,栋梁说我傻,我应该看厚黑学,还是栋梁,我俩关系最好。而前天晚上,甘霖还让我去买啤酒,并说还没喝过我的酒呢,好像我欠他似的。他们说若想在这个厂子继续干下去,最好是这次聚餐要去。我说过我不去,所以我不去了。木丽吃完我的东西,好像要报答似的,要教我跳舞。我说我不学,太简单了,没意思。她笑笑。日子过得发霉,没有新鲜的事,老想起童年的事,上学的事,在南阳市的事,乱七八糟的什么都想,过去的事真如一笔财富在脑海里,过去的喜怒哀乐,酸甜苦辣都过去了,但也都留在我心里。又想起像小学一年级时,听别人说牛小丽的嘴唇又光又软,说的我好心动,好想亲她。有一天放学了,和村上的贱娃一起顺着人流蹭到他面前,踮着脚亲他一下,转身就跑。燕娃在先,我在后。当我亲完后扭头出门时,见到数学老师正走过来,也不知道他看到这一幕没有。我小小年纪就如此花心。上五年级时,牛小丽还曾问我,小时候为啥老往她头上撒纸屑呢?我红了脸不搭话,心里想,撒纸屑一是把她当做自己的新娘,二是有种仙女的感觉。到现在也不知道Lee到底喜不喜欢我。我老想接近他,给一个男同学换位置坐,而接近他又不好意思跟他说话。当时我的意识里已经有十分严重的男女距离了。最后一次见他好像是上初一时的路上擦肩而过,他剪了发,学生头。仍是很秀美,没有看清楚,也不敢肯定那就是她。五六年了,我们小学毕业后再未见面。很想念啊。还有一个女孩子叫杨晶,是我五年级班主任杨宝成的女儿,她唱歌很亮,尤其是那首《说句心里话》。中午每次。敲完预备铃就唱这首歌唱的不能说好听,反正我觉得唱的特别特别的顺耳。在二高初三时见过他,因为我近视也没看清楚,大概跟小学时没多大差异吧。后来半途退学。班主任秦朝九说他去当兵了。王茹瘦小身材,听人说她曾和同村一个男孩好,所以长寿人在背后里笑,我倒是没笑话她,也觉得这女孩学习好,爱笑,也常帮我,我对她印象很好。在高二时又成了同班同学。黄建奇初二时的同学,炳哥委员,脸圆圆的,很可爱,五官端正,也称得上是美女了。后来转学后就再无音讯。张学丽初三时的二中同学没跟他有过交往。头发很好用,青丝来形容很贴切,很长跟瀑布似的。班主任曾说她不正经,不像个女孩子一样。可能是暗指他的不检点吧,贺冬梅可以肯定的,她喜欢我,初二时同学,她佩服我的作文水平,每次语文老师杨云平念读范文时,他都叫到是我写的,弄得我把头埋在书本里。赵巩他也喜欢我,刚开始觉得他的皮肤白的不正常,后来见多了,习惯了,倒是觉得他皮肤白嫩细腻了,也算美女。曾经。我写过人言可畏四个字,可能是他听到有关我和他的非议了吧。放假时他曾叫我给他搬桌子,我碍于在大众之中的面子没理他。实际上如果没有人在场,我肯定会搬的。真是对不起,伤了他的心。后来上高一时,曹玉良曾提起他说。赵光的歌曾跟他上过床,还有贺贺冬梅,不知是真是假。